“她们是被逼迫,被剥削的可怜人。跟你可不一样。”
眼镜男讪讪一笑。
李子民倒是一脸意外:“老何,你什么时候思想觉悟这么高了?”
何大清挺直腰杆。
“我这人风流不下流,睡了,就要对人家负责。”
“那二大妈堂妹怎么说?”
“我瞧那寡妇可怜,就想帮扶一下。可人家不愿意平白受我恩惠,非要拽我去小旅馆报答我。以前,我是顾及寡妇名声才没跟二大妈说。”
眼镜男嘿嘿一笑,冲何大清竖起大拇指。
“何师傅,其实我也一样。那寡妇孩子病了,非要报恩......”
“滚犊子。”
何大清一脸郁闷,这辈子他除了雨水妈,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。
每每想起,就憋屈。
何大清将李子民的笔记本一甩:“自个抄去。”
“嘿嘿,行。”
眼镜男瞧二人这么痛快,一脸不解:“不怕我外传?”
何大清呵呵一笑。
“光有教程,没有经验那也是白瞎,可别一不小心变成了毒药。”
眼镜男收起了小心思。
等他抄完笔记,临走时,忽地冒出一句。
“何师傅,我有一些同道中人也需要,你方便吗?”
何大清看向李子民,他虽然懂不少,但李子民才完全掌握技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