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沉着脸。
“老何,你们父子得了脏病,大伙不把你们赶出大院够意思了。再敢胡闹,别在大院住了!”
“我赞同老易,老刘说的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眼珠子发红。
“狗屁七级浮屠,我已经打听过了,一人收费三十五,后续费用另算,何大清你真够黑的,都当成一门产业了。”
早知道,他就得脏病,跟李子民搞这个项目。
“一人收费三十五块?”
贾张氏掰开手指头数:“那前前后后来了十多个,那就是.......有五六千?”
“哎哟喂!”
贾张氏跺了一下脚。
“老何,你病了,身边没有一个体己人那哪成。我,我不嫌弃你,要不要...”
“不要!”
何大清一脸嫌弃。
“老子就是穷到讨饭,也不要你!还有你会不会算账?咋不说五六万?!”
何大清瞧见住户一个个红着眼,跟得了红眼病一样,他嚷嚷道:
“我是免费救助没收一分钱,阎埠贵你纯属鬼扯!”
大伙可不信,一个个成了柠檬精,吵着将何大清赶出去。
这时,李子民发话了。
“老何,你乐于助人是你的私事,但也不能影响大伙生活。”
“要不搬去老蔡,或者老关那里吧。”
何大清一瞧惹了众怒,许多人眼红他赚得多,知道待下去会招惹事端,便借坡下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