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还没呢。”
阎埠贵抱怨:“那下水道榨不出几滴油,要不我跟何大清换一换?”
李子民斜了一眼。
“我怎么听说,你搞出了肥皂?”
何大清虽然臭毛病一堆,但跟老关,老蔡一样是明白人。
但阎埠贵不一样,老小子连家里人都算计,更何况他一个外人。
阎埠贵一口否认,最后悻悻离开。
“狗日的!一准是解成,解放那几个大嘴巴说的。”
阎埠贵神色凝重,易中海,刘海中的事敲响了警钟。
他可不想辛苦搞出来的成果,被李子民摘了桃子。
回到家,阎埠贵劈头盖脸一顿训。
阎解成:“爸,我没说。”
阎解放:“我也没说。”
杨瑞华:“老阎,你看我做什么?我也没说。”
“难道是李子民诈我?”
阎埠贵郁闷了一阵,将阎解成叫了出去。
“什么?还去掏粪?”
阎解成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“爸,我掉粪坑的事传到了学校,沦为了笑柄。我不去,你放过我吧。”
阎埠贵没好气道:
“要不是你玩忽职守让傻柱抄了后路,我能掉粪坑吗?今晚十点......还是十一点吧,稳妥点。咱们公厕不见不散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