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她放下缝纫机,恼火道:“谁敢打老娘?是老娘打人!”
说起来就来气。
贾张氏去退缝纫机,对方非但不退,还敢出言不逊。
闹到最后,被几个娘们一拥而上,她没打过。
缝纫机没退成,还挨了打,又搭了来去的车钱,贾张氏郁闷。
“真没用!”
被婆婆瞪了一眼,秀芹无奈道:“妈,我要不是怀了东旭的骨肉,一准帮你。”
她婆婆一上去吵着退货,人家不退,她就跟人吵了起来。
挨了骂,她婆婆往人脸上吐痰,人家能不揍她吗?
幸亏她大喊怀了身孕,要不然也要挨打。
瞧婆媳将缝纫机抬了回去,大妈们直摇头。
“贾张氏不是刚买的缝纫机,咋又退了?”
杨婶将昨天贾张氏做衣服的事一说,大妈们笑了。
“三大爷,回来了啊。”
阎埠贵瞧见前院一群嘴碎大妈,他没搭理回了家。
“老阎,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我被罚去扫厕所,连带着工资也降成了清洁工,一月少十块,还不得省着一点花。”
他扫厕所都没有降工资难受。
三大妈心里不是滋味。
想了下,她还是没说李子民领奖金的事,省得刺激人,她劝道:“老阎,你可一定要撑住。不就半年吗,熬一熬就过去了。”
突然,阎埠贵抽了抽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