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没有?刚才还说李子民坑人,被人记恨了吧。”
三大妈再也忍不住,扑向二大妈。
“老阎不打我两巴掌,你不甘心吗?让你嘴臭,我撕了你的嘴!”
“哎呀,打人了啊。快拦一下!”
二大妈玩脱了,吓得掉头就跑。
三大妈在后面边追,边骂:“你嘴贱,小心遭报应!”
同一时间,轧钢厂。
“你带纸了没?”
傻柱正在蹲坑,忽地,隔壁伸出一只手。
他原本不想理会,但一听声音发现耳熟。
“罗副厂长?”
傻柱得到了应答,脸色一黑,他从食堂发配去扫大街就是罗副厂长干的。
他还听说,这罗副厂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跟厂里几个寡妇不清不楚的。
“稍等,我匀一点你。”
傻柱扯下一张厕纸,冲着下面一顿猛搓,然后递了过去。
罗副厂长接过皱巴巴的厕纸,满脸嫌弃。
可厕所只有他和隔壁那人,只能凑合用。
“你...”
罗副厂长正要问一下递纸那人,纸上那一根头发哪来的,结果人不见了。
傻柱一边跑,一边嘎嘎笑,诅咒罗副厂长也中招。
他忽的碰到一堵肉墙,撞得头晕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