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咱去!”
“媳妇,你怎么想不开呀!”
阎埠贵抱着媳妇哭得撕心裂肺,围观的群众纷纷竖起大拇指。
他们敬佩阎埠贵是条汉子,不嫌媳妇臭。
“师傅,你这么疼媳妇,怎么媳妇喝农药了?”
有人不理解,问了一嘴。
阎大妈心头委屈,早知道这样洗胃,就不喝农药了。
“那老娘们哭了,该不会是搞破鞋,被丈夫逮住了吧?”
阎大妈浑身一僵,扭头看向那人。
“文三,你别贫嘴......那个大妈爬起来了,好像冲你来了。”
“卧槽!你不要过来啊!”
文三瞧见“屎人”冲了过来,想躲。
可刚才好不容易挤进来,他出不去!
“你才搞破鞋!你媳妇搞破鞋!你全家搞破鞋!”
三大妈窝里一肚子怨气,可算找到人发泄。
薅了一把脸上的“屎糊糊”,就往对方脸上抹。
“大姐饶命,我搞破鞋,我媳妇搞破鞋成了吧!”
李子民瞧四处逃窜那人,对方倒八眉,小眼睛沉默了片刻。
这不是《北平狼烟里》里的“北平小陀螺”,文三吗?
“老刘,那罗副厂长不是诬陷你吗?我有一招,可以治那小子。”
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