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搓了搓手。
“就问你,我搓澡的厕纸别人用了会染上梅毒吗?”
“你干了?”
“我没有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“理论上可以,但实际操作有一些困难。毕竟厕纸需要沾染你溃面上的分泌物,那人有干裂,痔疮破口,破皮,黏膜破损......不过你小子跟你爸共用一条毛巾都能传染,这概率比毛巾大。”
李子民瞧傻柱表情不对劲,以为要使坏,他劝了一嘴。
“别这么干,被人发现了就是犯罪。”
“再说了,人家另一半无辜的。万一另一半还有另一半,那另另一半虽然不无辜,但另另另一半岂不是无辜......以此类推......”
“李子民,你别推了,我头晕......”
傻柱虽然不知道罗副厂长有没有痔疮,但一听比毛巾传染的概率大。
没跑了,十有八九就是他传的!
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!
要不然,他完蛋了!
“李子民,我就随便问问,不干那缺德事。”
“要干了,就让我爸出事,你可别瞎说......”
李子民瞧傻柱灰溜溜地跑掉,心想真是何大清的好大儿。
“该不会坑许大茂了吧?”
正好,许大茂要去上厕所,李子民便问。
“大茂,最近有没有上厕所不带纸,找傻柱借?”
许大茂一脸嫌弃。
“我宁可手指头抠,也不碰傻柱的东西,万一传脏病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