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穿的衣服不一样,真分不清谁是谁。”
贺永强唏嘘了一阵,看向陈雪茹。
“小酒馆只卖酒水,不卖汽水。”
陈雪茹指向外头。
“对面不是有汽水吗?”
贺永强脖子一梗,不高兴道:“本店谢绝自带酒水,汽水也不行。”
陈雪茹银牙咬得咯咯作响,她指向柜台。
“贺老板,你哪找了这么一头犟驴?”
“老娘怀了身孕,除了你们店的酒水,就不能喝别的?”
柜台忙着算账的贺老头一听,赶忙小跑了过来。
他一巴掌砸在贺永强后脑勺,没好气道:“你这个蠢蛋,是不是将客人气走才肯罢休?”
“赶紧去买汽水!”
贺永强揉着头,不疼,但憋屈。
“爸,不是你说的小酒馆谢绝自带酒水吗?我按你的规矩办事,凭什么打我?”
“贺老板别置气,歇着,歇着。”
蔡全无瞧贺老头捂着头,身体摇摇欲坠,赶紧将人扶着坐下。
贺永强瞧情况不对劲,赶忙跑对面买汽水。
“贺老板,你这要哪天一蹬腿,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家业一准被贺永强败光。”
“哎,家门不幸啊。”
贺老头缓了一会儿,才顺气。
“我有意让贺永强独当一面,可那小子就一根筋,气跑了不少老主顾。小酒馆交给他,我死不瞑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