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摸了摸缺了门牙的地方。
“姐夫说四岁掉小牙,五岁换门牙,跟吃糖没关系......”
傻柱一脸羡慕。
“李子民,真羡慕你有一个懂事的妹妹。”
“不像雨水,大清早溜到我屋里往鼻孔塞纸条!”
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四合院,刚下车,就有人要坐三轮。
“啥?六毛?从这去前门车站不是三毛吗?”
傻柱扶秦母下车,头也不回说:
“大年初一,要不是为了送熟人。谁家三轮师傅不歇息跑出来拉活?”
“呃,也是。六毛就六毛吧。”
“哎,等等。”
傻柱伸出手,正好一片雪花落在手套上。
“下雪了,低于一块不拉。”
“你!”
男人火了:“你这不是敲竹杠吗?”
“滚滚滚!小爷回去补觉,还不想拉!”
傻柱摆出一副爱坐不坐、蹬三轮是小爷兼职的态度,将男人气得不轻,偏偏无可奈何。
他将行李箱往傻柱车上一扔,一块就一块,大年初一图个和气,不生气!
傻柱瞧对方这么爽快,又看了一眼李子民,顿时心安理得地说:“两块。”
李子民......
秦淮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