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决定掐死傻柱最后一点希望。
便说:“姑娘,我看你不像坏人,才跟你说。”
“那傻柱就不是好人。”
也不管梁拉娣怎么想,许大茂继续说道:“傻柱乱搞,染上了梅毒。”
瞧梁拉娣没啥反应,许大茂换了一个说法:“就是脏病,花柳病知道吗?”
“不仅傻柱,还有他爸,何大清也染上了脏病,父子一准乱搞了,没准是同道中人。”
“谁嫁过去,那不是跳火坑吗?没准公公扒灰呢!”
许大茂瞧梁拉娣脸色不自然。
他拍着胸口:“但凡我有一句假话,我就是易绝户!”
一大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,是绝经,甭管易中海有没有撒谎。
总之,成绝户了!
“谢谢你呀...你叫什么名字?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:“在下坐不改名,行不改姓,我叫贾东旭。”
“江湖人送匪号,柴大官人,主打一个急公好义!仗义执言!”
这时,梁拉娣进了公厕。
“许大茂,你在女厕在门口干什么?”
贾东旭方便完,出来瞧见许大茂守在女厕所。
不由脱口而出:“你该不会截胡谁家相亲对象吧?”
“呸!”
许大茂啐了一口。
“要是你相亲对象秦淮茹,我一准截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