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是许大茂如同野兽一样嘶吼,然后紧绷的身子一下子瘫软,一动不动。
“啊?大茂晕了吗?”
不等许母骂人。
“晕个锤子,就是装的,看我再打。”
“瞅瞅,瞅瞅!论打孩子,我比你们有经验,我就知道是装!”
李家。
“哥,许家该不会闹出人命吧?”
“不会的。”
孝子尺只会增加痛感,瞧许大茂叫得惨兮兮,反而减轻了抽打力度。
“梁拉娣,你就在隔壁屋歇息一晚上,缺啥就跟你嫂子说。”
为了指认许大茂,梁拉娣连夜赶了过来。
最早,那也得明天才能回去。
原本,傻柱邀梁拉娣跟妹妹睡一个屋,试图挽回。
可梁拉娣对傻柱充满了戒备,唯恐半夜遭了害。
“姐给你准备了毛巾,洗脚水,就当自己家。”
“谢谢李大哥,谢谢嫂子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谢的,多亏了你,才揪出了害群马。”
“明儿一早,我让老蔡送你去车站,车钱说好了,让老蔡买。”
当晚,梁拉娣住下了。
半夜,梁拉娣被一阵动静吵醒。
她听到床咯吱咯吱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