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李子民拿了赔偿款,被秦淮茹拉着往家里赶。
“你胃不好,我怕你凉了胃。”
李子民哭笑不得,这就是秦淮茹拿衣服捂着他肚子的理由吗?
秦淮茹回了一下头,那姑娘真不害臊,还盯着哥的后背看呢!
当晚,许富贵拎了两瓶好酒,一大袋子土特产上门道谢。
“老许啊,我跟大茂是兄弟,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......尽管说。”
李子民管他一口一个老许,偏偏跟大茂称兄道弟,这关系有点乱。
“大茂虽然有时候不着调,但本性不坏,一准是他那些狐朋狗友教坏的。”
“没错!”许母感动坏了。
大院都说他们不会教育孩子,大茂走了歪路,坏得流脓......许母怄气。
突然被人理解,许母鼻子一酸,就想哭。
许母哽咽:“我问了大茂,就是那群狐朋狗友给的消息!”
“大茂是好孩子,要不是被坏人怂恿,才不会傻乎乎的截胡!”
“嗯嗯。”
李子民赞同点头:“我就说,大茂才多大啊?就敢学人截胡,一准另有隐情。”
“就是,就是......”
瞧媳妇跟李子民你一言,我一语,聊得火热。
许富贵抓了抓头顶为数不多的头发,这事,不就是李子民带头吗?
“老许,你没想过早一点让大茂顶岗?有一份正经工作,许大茂有事干,也不会跟坏孩子玩呀。”
许富贵递了一根烟,正要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