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秦淮茹回家,喂完孩子,让老娘送一杯水来。
就听老娘不咸不淡地说:“京茹,给你姐倒水。”
秦淮茹瞧老娘还在闹别扭,想了想,问:“妈,要不要我给你留五块零花?”
秦母冷着脸说:
“你爸每月给妈十块零花,不用了。”
秦淮茹再傻也发现了,老娘真生气了。
“妈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秦母瞧着快哭出来的女儿,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淮茹,你跟子民好好过日子,将家经营好,比什么都强。妈吃过期饼干,吃点心都无所谓。”
秦淮茹身子一僵,难道她跟哥聊天,被老娘听到了?
正说着,秦母听到动静,出门一看。
“子民,饿了吧?饭菜做好了,洗手吃饭吧。”
秦淮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,她妈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。
嫁了人,这辈子就要好好过,不能光惦记娘家,她没错呀。
李子民瞧秦淮茹出来,没注意对方身上异样。
他从药箱取出一瓶止泻药,递了过去。
“淮茹,我刚经过中院,一大妈说聋老太太腹泻。”
“你给送一下药,提醒一下过期饼干不能吃。”
李子民一直以为是临期饼干,可当秦淮茹出去了一趟,拿回来饼干上面长了毛。
顿时脸都绿了。
“你管这叫临期?这不是过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