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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天天过去,春风未尽转眼便到了仲夏。
“片儿爷,谁将你气成这样?”
邱光谱往柜台上重重一拍,黑着脸说:“哼,还不是那个贺永强!”
徐慧真有一点意外:“他咋了?”
邱光谱要了二两酒,气呼呼说:
“自从贺永强将他爸气出病,小酒馆就是他打理。今儿,我在前门楼子拉洋片,一时馋酒就近去了他那里。”
邱光谱咬着牙:“那小子,嫌我每次就喝二两酒,居然阴阳怪气揶揄我。”
“我再去一次他店里,我不是人!”
邱光谱一说,小酒馆响应不少。
“片儿爷,甭说你,就是我也被那小子呛了,不让赊账,还说我没钱装什么大爷......呵呵,我就将朋友统统介绍到徐慧真的小酒馆。”
牛爷嘿嘿直笑。
虽然徐慧真不给他赊账,但贺永强也不给他赊账啊。
两者选其一,那还有想的吗?
“我也被贺永强那小子气来的,说什么我吆五喝六?他卖酒以次充好,我说他两句就要撵人。我跟贺老板故交,可怜了他一辈子心血,早晚砸在贺永强手里。”
“徐老师,你甭说早晚。不出半个月,酒馆一准关门!”
“......”
众人议论纷纷,徐慧真就在一旁看着,没接话。
她听客人说,是贺永强一直对慧芝念念不忘,相亲一个黄一个,才将贺叔气中风。
虽然这人诸多毛病,但对慧芝倒是真心,要不要撮合下?
再不济,贺永强也有偌大家产,只要好好经营日子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