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吹?就是!”
傻柱抬起头,他骄傲,他自豪,虽然时间短。
但次数没撒谎!
何大清心里更加别扭,傻柱吃得太好了吧!
“你跟寡妇好的时候带套了没?”
傻柱一脸得意:“没有。”
“当时大晚上,我上哪里买套?直接上呗!”
何大清气得牙痒痒。
傻柱不做安全措施就敢跟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上床?
他是舒服了,却害他得了脏病!
李子民心想,傻柱有一发入魂的体质。
万一白寡妇怀孕,将来带孩子来认亲......那场面,想一想就很炸裂。
“兄弟!你不怕得脏病?”
忽的,旁桌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怕个鸡毛。我去,阎叔?”
“老阎,你怎么在这儿?”
何大清一怔。
就阎埠贵扣屁烟,吮指甲的抠搜劲,还舍得跑这么远喝一杯小酒?
邱光谱愣愣地看着何家三兄弟。
“什么老阎?我姓邱,不姓阎。”
邱光谱啧啧,拉着一旁的人说:“牛爷,你快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