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你先冷静。”
阎埠贵摸了摸稀疏的头发,眼睛珠子转了几圈。
“事情透着一点古怪。”
“那人混得好,李子民不会说话留一半,藏着掖着。”
“还说那人是金斧头......万一,咱们被李子民坑了呢?”
“啊,那怎么办?”
阎大妈一慌。
“要是认了一个穷鬼,不仅浪费一桌饭菜,还成了狗皮膏药甩不掉,岂不是亏了。”
阎埠贵沉吟片刻,便出了门。
中院。
“傻柱,跟你打听个事。”
正在水池旁,一边搓衣服,一边跟秦淮茹唠嗑的傻柱一脸不爽放下搓衣板。
“干嘛?想算计我的饭盒没门。”
阎埠贵冲看过来的秦淮茹笑了笑,然后将傻柱拉到一边。
“傻柱,今儿真遇到跟我长一个样的?”
“是啊。”
傻柱嘴角翘起,眉飞色舞道:“不能说长一个样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“你不信?试试让那人戴眼镜,保管阎大妈体验不出差别。”
“好你个傻柱!讨打!”
阎埠贵气得蛋疼。
他还求着人,暂时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