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让我想死了啊!呜呜,昨儿是我爸妈不对!”
“但我对你的感情,有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,又有如黄河泛滥,一发不可收拾啊......”
这是来的路上,阎解成求李子民教的。
“天地可鉴,日月可昭!我......”
旁边看热闹的路人嘀咕。
“这人咋唱得比拉洋片的好听?”
“嗯,我也觉得...”
阎埠贵见缝插针,舔着脸,凑了过去。
“大哥,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,不该惹你心里难过,全是我糊涂,是我莽撞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......”
阎埠贵也想抱一下腿,但被阎解成抢先,只好抱着邱光谱的胳膊哭诉。
邱光谱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。
他一把推开阎埠贵、阎解成,气道:“知道我有大宅子,后悔了吧?”
“哼,晚了!”
邱光谱一想到昨天阎埠贵势利眼,就不爽!
“就你这种人,能教出什么好东西?给我养老,孝敬我?可拉倒吧!”
“我可不想跟贺老头一样,被狗屁继子气中风,霸占家产,吃绝户!”
“......”
经过一番拉扯,阎埠贵眼见认亲无门。
也不装了,他嘴里蹦出一句:“我也是老邱家的人,凭什么家产统统归了你?”
“应该也有我一份!”
邱光谱怒极反笑:“好好好,终于说出了心里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