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素娥愣了半晌,然后悠悠道:“你们长一个样,一准是我爸流落在外的兄弟。”
“叔,能借我一点钱吗?我丈夫生病,没钱买药...”
阎埠贵人麻了。
他来,就是为了攀高枝儿。
啥情况?找他借钱?
“大侄女,实在对不住。刚路上出了一点意外,钱没了。”
侯素娥一听,也不好说啥。
“叔,你让我多看两眼。整整两年,我爸都不准我见他。”
这次,阎埠贵长了记性,没有急着见银斧头。
“大侄女,你做了啥,惹你爸不高兴了?”
侯素娥脸色不自然道:“我嫁了,我爸不让嫁的人。”
“我爸一气之下,就跟我断绝关系。他就我一个闺女,好狠的心......”
侯素娥一顿吐槽,没发现阎埠贵和阎解成的眼睛都亮了。
独生女?断绝关系?
爷俩互看一眼,满脸兴奋!
“大侄女,可以带我去见见你爸吗?”
“行,到时候你们帮忙劝劝我爸。”
李子民挑了挑眉。
她闺女要跟侯素娥一样,一准断绝关系。
“破烂侯”年轻时候给伪政府打杂,被街坊刘四海举报汉奸。
“破烂候”一气之下烧了刘四海三间房,蹲了三年大牢,两家结下世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