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养老,一准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李子民没接茬,拿起徐慧真买来的治疗褥疮的药,帮人敷了起来。
“幸亏咱们来了一趟,最迟半个月你不被饿死,臭死。就是会因持续恶化的伤口发炎、感染而亡。”
李子民瞧贺老头身子一颤,看样子想活。
“你这病是气血逆乱,阴阳失调,痰、火、瘀、风阻滞脑络,经脉失养。”
“简单说就是大脑经络联通四肢百骸,淤堵后,气血送不到肢体,肌肉不受心神控制,症状就是瘫软无力。”
李子民取出针灸包。
“你运气不错,我最近学会了几手特别牛掰的针灸秘术,给你疏通一下。再给你整一下分筋错骨......呃,你不是老阎,怕你抗不住......”
“嘶!”
当徐慧真看到五寸长、泛着金属寒芒的钢针没入贺叔脑袋和脖子时,
身子一颤!
“李大哥,要不要慢一点?”
李子民扎针的动作一停:“这还快?”
“我给你看一看什么才是快。”
说罢,李大哥那手快出了残影!
当最后一根八寸长,比筷子还要长的钢针没入贺叔心窝一半时。
徐慧真捂住嘴,吓得大气不敢出,唯恐害李大哥分神,摊上人命!
随着最后一根钢针落下,贺老头原本苍白的脸色一下子涨得发红,发紫。
到了某一个极限,贺老头猛地张开嘴,哇的一下,吐出大口黑血!
李子民早有预料,拉着徐慧芝退到一边。
贺老头那一口淤血,尽数喷在贺永强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