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将贺叔一个人扔在家,还跟贺永强凑一块,我有点不放心。”
“你雇了刘大妈,关大妈照看吗?刚才人多,有的话不方便讲......”
徐慧真听完。
“贺叔能同意吗?”
李子民笑道:
“他如果拒绝,那就是心里有鬼。”
李子民搂着徐慧真的肩。
“贺老板既不是你爹,又不是你公公,你没有照顾义务。”
“没谈成,你还出了两个保姆费用,也不知道你为什么。”
徐慧真叹气:“就看贺叔可怜。”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李子民摇头:
“虽然贺永强不是东西,但他能教出那样的养子,他也有责任。”
李子民继续说:
“他那前门临街酒馆连后院一进小院,地段没得挑,正经市价七千出头,八千是顶公道的价,再高就不值了。这么多钱,就算天天吃海参,鲍鱼,那也够他养老。”
这是铺子和小院的价格。
李子民在意的,其实是贺老头咸菜缸的巨型和田玉原石。
以后值老鼻子钱,能换一栋四合院。让徐慧真接盘不亏。
“李大哥,姐你们回来了啊。我炖了冰糖银耳莲子羹,快来喝。”
被徐慧真直勾勾盯着,徐慧芝害羞低头:“姐,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“哟,脸蛋红红的是擦了脂粉吗?嗨,跑什么呀,又没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