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寡多年,突然蹦出一个阴阳失调,范母也绷不住。
“李医生,你会不会搞错?那张寡妇,罗寡妇可好端端的呀。”
李子民解释:“每个人体质不一样,跟你想不想没关系。”
“我给你开的药方,照方抓药可以缓解,但不能根治。”
李子民心想,何大清真跟范母处一块。
傻柱,范金有还不得炸?
“范金有,都是自己人,我才跟你说。”
“你妈看病,那些医生总不好劝你妈改嫁吧。”
“让你知道你妈的病因,心里也好有个底。”
范金有不知道说什么好,让他妈改嫁,自然不乐意。
但也有人想法不一样。
“妈,我和金有长大了。你要遇上喜欢的人,放心大胆地追求。”
“我支持你!”
范母心头一颤,每当夜深人静,便是她最难熬的时候。
她也想,可碍于世俗,碍于儿女想法。没想到,今天居然被摆到了台面上。
一时间又臊又尴尬,还有一些手足无措。
“姐,你瞎说什么呢!”范金有大声嚷嚷。
范姐一脸委屈:“我就见不惯妈遭罪。”
范姐抹着泪:“我二十三,为了照顾妈一直没嫁。呜呜,我容易吗.....”
范金有一噎。
他在外工作,大姐在家照顾老娘,耽搁了终身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