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齐老画一只虾多少钱吗?”
“不是一块吗?”
很快,李子民发现他错得离谱。
“一块?解放前,一个银元还差不多。”
袁玉山闷了一口酒。
“解放后熟人小幅单虾两到五元一只,五三年获评人民艺术家后,机关、文人名流求画增多,私下流通小幅虾画涨到二三十元。”
“这么贵?”
这会儿,城市居民一个月就赚三十左右,一只虾快顶上一个月工资了。
李子民不想放弃。
“我凑不齐那么多现金,要能以物易物,那也行。”
李子民攥着三大箱金银财宝,大不了拿出一些金条。
换一般人存在风险,但李子民有大地母亲护佑。
他靠力气,从院子里挖出来的财宝,谁也不怕。
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袁玉山被李子民轻描淡写的话狠狠震惊了一把,但转念一想。
李子民继承珍宝斋,除了给秦光荣学习的古玩笔札,可能还有其他东西。
没准李老哥留了一手,传了李子民几箱子宝贝。
见李子民坚持,袁玉山劝说。
“万虾图太夸张,且不谈一张斗方,也就十几只虾。”
“四尺整纸大画,最多百十来只。还有一个问题,你考虑了没?”
“啥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