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芝问道:“那姑娘谁呀?长得真漂亮,那头发都一卷一卷的呢。”
“丝绸店的老板娘,陈雪茹。”
瞧李子民坦坦荡荡,徐慧芝倒没多想。
不一会儿,梁拉娣跑了过来:“李大哥,那个范金友真可恶。”
“都说了,后院跟酒馆分开,他偏要硬闯。”
“然后了?”
梁拉娣眨了眨眼。
“让我骂了,你说他会不会小心眼报复我?”
“那没跑了,范金友向来睚眦必报。”
“啊,那怎么办?”梁拉娣有些担忧。
她在小酒馆工作,管吃管住,有工资,还能等到十八岁。
要被开除,岂不是又要过被蛇咬的苦日子?
“怕什么,有我在。”
李子民一脸淡定:“小酒馆可是公私合营第一家试点。”
“范金友一上来就将观望的商户得罪了一遍,这会儿,一准传开了。”
“等他将小酒馆的客人全部得罪一遍,月底发不出工资,就知道慌了。”
梁拉娣一脸担忧:“那生意岂不是让范金友折腾黄?”
“我不跟你们说了吗?不破不立。”
“既要放开酒水限制,又想事事顺心,哪有那好的事。”
梁拉娣,徐慧芝似懂非懂。
这会儿,范金友将柜台上面的酒杯往地上狠狠一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