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就随口说说嘛,一准有人针对我......我要喝酒。”
范金友郁闷坏了,他的人设关系真的从街道办调到了居委会。
从原本高高在上的街道干部,一下跌落为了居委会普通干事。
“范经理,你都喝了四两,别喝了。”
孔玉琴夺过酒杯,她是范金友招聘进来的。
万一范金友被开除,她第一个遭受波及。
“主任大娘不是让你准备演讲稿,好好反省吗?我帮你准备好了。”
孔玉琴递上一纸。
范金友才扫到头一行字,当场就绷不住了。
“我罪该万死,千不该,万不该满嘴喷粪......孔玉琴!!”
范金友一巴掌拍在桌上,气得大骂:“信不信我开除你!”
孔玉琴陪着笑:“你都从范干部降到范经理,再不想办法,就成小范了啊。”
“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我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范金友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。
“那,那也不能这样写,我还要不要脸?”
赵雅丽白了一眼:“面子值几个钱?能跟孩子买裤衩吗?”
“当务之急先保住公方经理位置,只要业绩上去,早晚可以当回街道干部。”
被赵雅丽、孔玉琴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,范金友沉默了。
“何玉梅了?”范金友问。
“刚还在呢,不知道上哪去了。”
“哼,一准跟徐慧真告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