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金友一副苦瓜脸:“我还是公方经理吗?小酒馆说了算吗?”
不等主任大娘回答,徐慧真点头:“一切你说了算。”
“刚刚,我是给主任大娘一个面子,才那样说。我跟你不对付,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,我不管。但咸菜,酒水你敢撇开我,我就满大街说你坑人。”
“主任大娘,你听听,听听!”
范金友正要反击,就被主任大娘喝止。
“范金友,你让人省省心吧!”
主任大娘恨铁不成钢:“徐慧真刚帮了你,你就恩将仇报呀?”
“小酒馆本来就卖咸菜,卖酒水,你要是撇开徐慧真。合着人家出场地,出客源,最后啥也没捞着?”
“让徐慧真怎么想?让别的商户怎么想?”
主任大娘看范金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跟徐慧真一比,差远了。
“我警告你,你不仅要注意舆情,还要将小酒馆营收搞上去。开业快一个星期,店里营收加起来还不如徐慧真干一天赚得多。”
范金友叫委屈:“我也想多赚呀。”
“还不是徐慧真她们联合坑我,不供酒,不供咸菜。”
主任大娘可不听狡辩。
“还不是你开除老员工导致的。”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如果拿不出一份让领导满意的成绩,你另谋高就吧!”
主任大娘气冲冲地离开。
徐慧真打趣道:“范经理,你可要好好干。”
“以前小酒馆什么情况,你清楚地。这几天生意有点冷清呀。”
范金友只感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,下不来。
“你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