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金友皱眉:“怎么不一样?这酒跟徐慧真卖的一样。”
强子摇头:“两家店的老板一尝,说嘴里淡出个鸟味。”
“还说我不老实,调包小酒馆的酒水,你不是说跟以前一样吗?”
“换了酒,不跟我说明白,这不是坑人吗?”
范金友火了,手指着强子。
“嘴巴放干净一点,谁坑你了?”
“我做买卖向来规规矩矩,别坏了我名声。”
正是晚高峰期,被强子大嗓门一喊,他还要不要做生意?
“我管你规不规矩,反正徐慧真在的时候小酒馆的酒水不糊弄人。”
“你一来就出了问题,还死鸭子嘴硬,赶紧退钱!”
强子摊开手,决定不跟小酒馆合作。
“你骂谁呢?我可不惯你臭毛病。”
范金友一把薅住强子衣领子。
“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,这酒跟你出去了一趟,谁知道掉包了没有。”
强子一听范金友赖账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我押了那么多钱,你居然不退?欺负到我头上,跟你拼啦!”
强子掐住范金友的脖子,脸红脖子粗,怒道:
“真当你还是街道干部?敢坑我血汗钱,我揍你满地找牙!”
两人一闹,小酒馆的客人纷纷凑上来看热闹。
被一群人看着,范金友觉得丢人,自然不认怂。
范金友挣扎了一下,没挣脱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