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前几天我就跟徐慧真说了,换李干部当公方经理......”
李子民摸了摸鼻子,果然是让他灭火。
这时,徐慧真连忙附和:“李主任确实说了。”
“都是范金有坑人,跟街道,居委会没关系。”
徐慧真啥也没干,范金有自掘坟墓,她特高兴。
但看到四面八方乌泱泱的人潮,又担心失控。
“这是推卸责任!”
一群被抓进去的商户老板家属愤怒道:
“我们规规矩矩做买卖,可范金有往酒里掺水,还捆绑又贵又难吃的咸菜。也是被逼无奈,才去别的地方买。”
“买了,就是欺骗客人!不买,生意没法干!买别的,就是投机倒把!到底让我们怎么办?”
“真当我们是傻子吗?就范金有一个公方经理,背后没人撑腰,他敢吗?”
“只要没在小酒馆进货,就统统被举报了,好歹毒呀!别以为我们啥也不知道,就是小酒馆员工亲属举报的!”
“.......”
家属们憋屈,愤怒。
受他们影响,一些商户讨论卖铺子。
这一幕让李主任的额头,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,恨不得将范金有大卸八块。
竟然闷声不响地给他捅了一个天大娄子,要不是送医院,非揍一顿不可!
这次舆情,整不好他街道主任干到头了,就算是老丈人也保不住。
“李子民,你主意多,快想想办法。”
李主任嗓子快喊冒烟,但没有一个人听他。
一旁区长脸色铁青,他感觉岌岌可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