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小兄弟医术如神,说你缺男人,一准没跑。”
“咱们再来一次,你一准根治!”
“真的?”
范寡妇瞧着镜中,她红润容颜,舒展眉头不由一喜。
这些年,她被病痛折腾得不轻,拖累儿女......
然后在范寡妇半推半就中,又一次被何大清得逞。
“轻一点儿,疼。”
何大清一脸嘚瑟:“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。”
范寡妇戳了一下何大清的头:“尽是歪理。”
晶后。
何大清累坏了,歇菜了,虽然大口喘气,但精气神高涨。
果然,寡妇才是他的菜,那滋味姑娘没法比。
范寡妇一改方才娇弱,神采奕奕,捧着台镜欣赏。
“金花,感觉怎么样?”
范寡妇嗔了一眼:“刚让你轻一点不听,坏死了。”
何大清春风得意,对方抱怨是对他最大肯定。
范寡妇捂着红润有光泽的脸。
“身上这不舒服,那不舒服的毛病好多了。”
范寡妇高兴后,又变得患得患失。
“老何,金友十分抗拒,我怎么交代呀。”
瞧范寡妇发愁,何大清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