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范金有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,又听何大清说要将毕生厨艺传给他。
那样一来,他能自己开饭店,赚大钱。
这下子,范金有只能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默认何大清这个租客。
吃饱喝足,范金有不忘警告:“老何,你可不许打我妈的主意。”
“要不然,别怪我翻脸!”
何大清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:“放心吧。”
“金花在我心中,就跟亲妹妹一样,我特尊重她...”
何大清的脚被踢了一下,转头,看到范母咬着牙。
他清了清嗓子,那手,不自觉的攀上了范母大腿。
范母不知道何大清当着儿女的面,敢搞小动作,吓了一跳。
“对了,你不是有一对儿女吗?那闺女搬过来了,儿子了?”
范金有一间房。
大姐,大姐夫一间房。
老娘一间房。
何大清一间房。
小闺女一间房。
正好空一间房,要是都租出去,他没什么压力了啊。
因为蔡全无的关系,租给何大清一家不算二房东。
“你说何雨柱呀。”
何大清笑了笑:“他在轧钢厂工作,家里离单位近,就不来了。”
“闺女小,我带在身边,就想给她一个幸福、快乐、美满的童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