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金有一脸疑惑,他夜夜都会去何大清和老娘的屋外逛逛。
除了老姐的屋子天天咯吱响,没有发现异常。
但范金有总感觉二人关系不一般,又没证据。
正琢磨的时候,门外响起小女孩的声音。
“爸!”
“哟,雨水放学了呀。”何大清将闺女举高高,一脸乐呵。
“傻哥也来了!”
何大清搬过来后,就找了李子民关系,将雨水学籍迁了过来。
今天,何大清将两家人聚一块,吃一个团圆饭。
然后,就听到傻柱大大咧咧的声音。
“爸,这好的院子,要不是单位远,我都想搬过来住。后妈在哪?我给后妈带了礼物。”
“喂,你干什么?”
傻柱瞅见范金有掐住他的脖子,愣了一下,然后下意识顶了顶膝。
范金有发出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然后,就给傻柱跪了。
他捂着裆,脸色煞白,痛得说不出话。
“咦,怎么了?”
蔡全无跟了进来,瞧见范金有跟傻柱下跪,愣了好几秒。
“蔡叔,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?上来就掐我脖子,让我顶了一下。”
瞧大侄子将小舅子打了,蔡全无看了看大哥,又看了看丈母娘后,擦了一下额头汗。
这手心手背都是肉,帮谁都不对。
何大清嘴角狠狠一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