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都这样了,要是不管,他就废了。”
何大清黑着脸:“我就傻柱一个儿子,还不是该打就打,该教训就教训。”
“就你儿子特殊?”
“我出钱出力,还要将老脸上送上去打?我得多贱呀。”
何大清摸了摸范寡妇的手。
“金花,你要将我当你爷们,想跟我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就晾他一段时间,知道不破不立的道理吗?我可不想一直跟你偷偷摸摸。”
范寡妇一脸疑惑。
“老何,你这一套一套的道理哪来的?”
何大清岔开话题。
“不瞒你说,我跟徐慧真商量了下,暂时借住后院。你没地方住,可以搬过来。”
何大清撇了撇嘴:“反正我跟全无不会去你家,省得仰人鼻息,不痛快。”
瞧范寡妇一脸失色,憋了许久的何大清又说:
“看你面子,我可以借范金有二十块。足够他租房,找工作,后续我就不管了。”
范寡妇追问:“那当学徒呢?”
何大清搂着范寡妇的腰。
“除非他当面向我道歉,并且接受我跟你在一块,否则一律免谈!”
范寡妇愁容满面,这段时间范金有出去找工作,处处碰壁。
又去蹬三轮,扛大包,卖力气赚钱,可残了一条腿干不长久。
范寡妇思来想去,既然何大清给了一个机会,还得回去劝劝。
“哎,你干嘛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