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钟头后,范金有竹筒倒豆子,该说,不该说,统统说了一遍。
“你落得今天下场,照我说就是活该!”
梁拉娣撇了撇嘴。
“你瞧瞧李大哥,每周就来一两次,就喝喝酒,唠唠嗑,经营什么统统扔给徐慧真,生意照样红红火火。”
“上次区长,李主任视察,慧真姐就将功劳甩给李大哥,大家都好看......这么简单的事,你非要乱搞,你是不是活该?”
范金有看向徐慧真,表情跟吃了屎一样。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徐慧真轻轻扬起下巴:“专业事交给专业人。”
“小酒馆本来生意就好,你非要作死,怨得了谁?”
“啊!”
范金有哀嚎一声,趴桌子上嚎啕大哭。
“哎,你们别伤口撒盐了。”
李子民拍了拍范金有的肩:“人要往前看。”
“将来有什么打算吗?”
范金有擦了一把伤心泪,一脸迷茫。
李子民继续说道:
“你要不想靠老娘嫁人,生孩子绑住老何,我倒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范金有精神一振。
“之前,你做得太过,得罪太多人,如今找一份工作困难重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