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范金有头摇成了拨浪鼓,李子民又说道。
“你没房,没工作,欠一屁股债,还落了残疾。”
“一般姑娘,哪敢嫁?老范家就你一根独苗,总不能断了香火吧?”
香火二字,刺痛到了范金有。
“可也太胖了吧。”
李子民摊开手:“你结婚,不就是找人化债吗?”
“一般家庭,就算姑娘有意,但也没那个能力,像马姑娘这样的实属罕见。”
范金有纠结了半天。
“其实,我觉得我妈跟何大清在一起也挺好。”
“就是让我妈生孩子,我心里过不了那道坎。”
李子民一笑:“原本你妈不生,老何也愿意拉帮套。”
“可你一系列行为寒了老何的心。现在他觉醒了,一口一个大不了离婚再找。”
“他敢!”
范金有咬牙切齿:“何大清欺负我妈,还怀孕了!”
“他敢翻脸不认账,我告他耍流氓,让他吃枪子!”
李子民摇头:
“他们扯了结婚证,顶多夫妻感情破裂,何来耍流氓一说?”
“离婚,那也是感情破裂,你妈一分钱财产都分不到。那孩子呀,是维系两家唯一的羁绊。”
范金有沉默了半晌。
临走前,绿着脸问。
“我妈一大把年纪,是不是打掉孩子,比生孩子的损伤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