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寡妇半信半疑。
“那性病怎么回事?”
何大清狠狠瞪了一下傻柱,狗日吃肉,都不给他蹭一口汤,最后受伤的是他。
“我去保城泡澡堂子,共用了浴巾,才传染到了我。你别怕,我早治好了。”
“但凡我何大清碰了你跟傻柱他妈以外的女人,就让我唯一的儿子冻死桥洞,野狗啃尸。”
傻柱嘴角抽了抽,他爸没完没了了是吧?
何大清一脸认真,凛然的样子打消了范寡妇大半疑虑。
范寡妇揪住范金有耳朵,用力一拧。
“妈,轻一点儿,疼。”
“知道疼?还敢在你妈,你姐的大喜日子捣乱?被人挑拨一下,就昏了头?”
范金有瞧何大清一本正经,也怀疑是不是被骗。
“我也是听人说的。”
他在人群中搜寻一阵,很快,发现了目标。
“你!给我站住!”
范金有冲上去,拦下准备开溜的贾张氏。
“我问你!到底是真是假?!”
何大清一瞧贾张氏,顿时火冒三丈!
“贾张氏!你存心败坏我名声是吗!”
“我没有。”
贾张氏瞧何大清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,一口否认。
“臭小子,你谁呀?我不认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