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婶一看。
“哎哟,平时缺你们吃喝了吗?一个个尽给老娘丢人现眼。”
“妈,堂哥,堂姐,堂弟,堂妹他们也吃撑到了。”
大娘,秦母,三婶发现不对劲。
“今天谁煮的饭?”
没人承认。
得,一准哪个嘴馋的多蒸了米饭,每次李子民一来就这样。
......
“淮茹,看到京茹那丫头了吗?我煮了粥。”
地窖外,三婶探进来一个脑袋。
“没看见啊。”
三婶瞧秦淮茹拎着一个麻袋,看见啥好东西,就往麻袋里面塞。
“上月,你三叔回去了一趟,带回了一些烟叶。”
“现在香烟多紧俏,要不要捎一些回去?”
“行。”
虽然李子民抽不习惯,但可以备着。
就堂妹那榆木脑袋,找阎埠贵补课的时候可以多拿几根抵扣烟钱,一准好使。
三婶拿竹竿,挑房梁下晾晒的烟叶时。
冷不丁,瞧见正屋床上歇息的李子民,还有摇着扇子,打哈欠闺女。
三婶一乐,冲秦京茹招了招手。
“妈,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