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摇了摇头,呢喃道:“原来结婚了呀。”
......
“秀芹,领工资呢?”
“是啊。”
正在队伍最后方的秀芹被李子民搭话,脸一下红了。
“走,哥带你排队。”
“啊?”
秀芹有一点懵,这不是正在排队吗?
但还是听话地跟着李子民走。
“喂,这人咋不排队?我......唔。”
有一个小年轻瞧见李子民插队,刚提出抗议,就被旁人捂住嘴。
等人走远,才说:“小伙子,你新来的吧?”
“新来的咋了?”
小年轻一脸不服气,凡事,有个先来后到吧?
“你知道那人是谁吗?就敢瞎说?”
那年长一些的工人,继续问:“那可是李截胡,知道李截胡谁吗?”
“谁?”
瞧对方神神秘秘,小年轻心想莫非对方有权有势?
“他可是咱们厂的妇女之友。你得罪厂长没事,顶多调岗,罚你扫厕所。”
“你要得罪他,信不信在轧钢厂寸步难行?上一个敢对着干的贾东旭被妇联那一帮人看瓜,看得精神失常,闹自杀呢。”
“最后让媳妇顶岗,刚跟他身后的就是贾东旭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