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提的要求,让媒婆愣了愣。
“解成,家里啥都有,外头花冤枉钱干嘛?”
阎埠贵一脸不高兴。
“爸,你忘了李子民吗?”
正说着,阎解成跟迎面过来的李子民撞上,吓了一大跳。
“李子民,我没说你坏话。”
阎解成一脸心虚,刚说人坏话,李子民怼脸上了。
“阎解成,我也没说你坏话。”
李子民呵呵一笑,阎解成完全不需要担心截胡。
阎解成挤出笑脸,等李子民走远,继续嘀咕道:“我们大院盛行截胡之风。”
一听截胡,媒婆叉着腰:“截胡?那也太缺德了吧!不怕挨打吗?”
阎解成叹气:“也要能够打得过吧。不过,也有一个截胡失败被人打断手脚的。”
听阎解成一说,一向抠门的阎埠贵难得大方了一次。
“万一被人截胡,我可丢不起那人,就约饭店,也让姑娘见识一下咱家诚意。”
反正记在阎解成头上,今后,从他工资里扣。
媒婆点头:“那姑娘想看一看家里条件怎么办?”
“这简单。”
阎埠贵笑道:
“俩孩子看对眼了,就带回来看一下婚房。到时候全家出动,将人看紧。”
“尤其是公厕。上次,何大清媳妇流产,不就是贾张氏背地里使坏吗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