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为了抓捕那一位好汉？”
“抓一个人，哪需要那么大排场，一准出了什么事。我一个亲戚蹬三轮的，刚接到通知不要去前门大街车站揽客，那要戒严很长一段时间呢。”
“......”
市井街头，就是最好的情报来源。
李子民轻松获取消息，正要离开，忽的，被其中一个老头叫住。
“小李？！”那人一脸喜色。
李子民看着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有一点眼熟。
“你是，老张？”
“对喽！”张老头笑眯眯跑过来，拽住了李子民。
“嘿嘿，我之前住东直门大儿子家，现在搬到二儿子家，换着住呢。”
张老头收起笑容，指着对面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头，一脸气愤道：“小李，你教训一下他！”
“他将我一个月的烟，统统赢了去，还敢口出狂言，可不能算了！”
李子民跟张老头下过几盘棋，老小子经常耍无赖，悔棋。
他懒得插手两人之间恩怨，谁料，对面那人出言讥讽：“嘴上无毛，办事不牢。”
“你找谁不好，偏偏找一个年轻小伙子？咋滴，是想输了可以打人吗？”
周围轰然一笑，知道张老头棋艺一般，偏偏脾气大。
稍微刺激一下，就能入套，给人“送烟。”
没想到病急乱投医，找了一个小伙子送死。
“啪！”
张老头脸色铁青，跟他对弈的老头赢了总要损几句，让他气不打一处。
好不容易遇到北新桥街的“老头杀手”，就想让这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头感受一下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