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大黄鱼是什么?”
跟李子民出门遛弯,刚回来的秦京茹问道。
“就是金条。”
李子民瞧傻柱将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,傻柱那一桌饭菜就没有白瞎。
“傻柱,吹牛谁不会呀?我还说,娄半城将半个京城送你呢。”
许大茂一脸不信。
当初,她妈可没说这些嫁妆,他还知道娄晓娥有两个哥哥。
家产怎么轮,那也轮不到外嫁女,还一箱子大黄鱼纯属鬼扯。
“贾家那老樟木箱要能塞满金条,少说有一两吨重,得值多少钱?你吹牛不打草稿!”
许大茂说完,大伙看傻柱的表情充满质疑。
“傻柱,你越说越夸张,是不是骗人?”
贾张氏急需傻柱承认,要不然,她疼痛的老毛病立马就犯!
“我觉得大茂说得有道理,前面好说,可一箱子黄金太夸张。”
阎埠贵盘算了下,黑市一克黄金八元,两吨岂不是价值千万?
“呵。”
傻柱鼻子一哼:“夸张?娄晓娥他爸号称娄半城的名声,岂是浪得虚名?”
“区区一箱子黄金算什么?知不知道狡兔三窟?算了,懒得跟你们掰扯。”
“别看娄晓娥一个闺女,但娄家就他一个女儿,人家多给嫁妆怎么啦?”
众人面面相觑,娄家风光的时候号称买下半个京城或许夸张。
但也反映娄家家底丰厚,拿出一箱黄金并非无稽之谈。
“行了,跟你们说这些干嘛。马上,我就跟娄晓娥扯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