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娄晓娥转身离开。
“许大茂,这账怎么算?”
傻柱恼羞成怒,一把薅住许大茂脖子。
感受到脖子越勒越紧,快喘不过气,许大茂讨饶:“傻柱,柱子,柱哥,柱爷......”
“叫我祖宗都不好使!”
傻柱大怒。
“你结婚,我没有搞事。我稍微有一点动静,你就搞事情!”
“能轻饶了你,老子跟你姓!!”
许大茂被傻柱拽着,一步一步靠近粪坑,顿时色变。
“哎哟,祖宗喂。可不兴将人丢粪坑啊!”
“厂里的粪坑两米多深,会淹死人!”
傻柱瞧许大茂闹腾厉害,他砰砰来了两拳,人就老实了。
“咣当!”
傻柱掀开厚厚一层金属挡板,下一秒黄色的污秽扑面而来,夹杂着热气,还有一股腥臭。
“最近掏粪工刚掏了一次,顶多淹到腰,放心吧,淹不死你。”
许大茂死死拽住傻柱裤腰带。
“柱爷,我知错,真知道错了。我给你道歉,我赔你钱......啊!”
傻柱来不及高兴,就感觉腰间被巨力一扯。
低头一看,赫然是许大茂抓住他的裤腰带,跟拽住救命稻草一样。
傻柱身体失去平衡,下一秒,黄澄澄的污秽之物无限放大,直到......没入暖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