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吓了一跳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还年轻,我不能死!”
“少废话!你双手合十,用力按几下许大茂的肚子。”
傻柱成了无头苍蝇,按秦淮茹说的话,一一照做。
只见场中央,随着傻柱用力,许大茂口鼻往外喷涌污秽,附近呕吐声一片。
“够了,够了。”
秦淮茹强忍恶心,指了指:“赶紧扣一下许大茂嗓子眼,看看有没有脏东西。”
“没了,没了。”
“那你赶紧人工呼吸。”
“啥玩意儿?让我嘴对嘴?”
傻柱看到许大茂糊满污秽的嘴,当场吐了。
“你不做,谁做?”
傻柱环顾一圈,看向现场二十多个白大褂,一个个被吓退。
他满脸痛苦,欲哭无泪,脸皱成一坨。
“都是屎,谁也别嫌谁。再墨叽,你一准打靶。”
面对死亡威胁,傻柱撅起嘴,豁出去了!
幸亏初吻给了白寡妇,要不然,他血亏!
“捏着许大茂鼻子,吹两次气。”
“然后胸口处往左偏移一点,对,就那个地方跟刚才一样用力按压三十次。我给你数着,听我指挥。”
“张主任,叫救护车了没?”
“叫了,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