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兰,我早说了李家小子不简单,别看行事张扬,其实心里有杆秤,谁坑他,他坑谁。”
“谁对他好,他对谁好,早就让易中海真诚对待就好了,哎,现在说啥也晚喽。”
一大妈听到这事,就想到送子庙遭受的委屈。
那以后,易中海再也没有碰她。
“听我一句话,就抱养一个孩子。担心是白眼狼,别找父母健在抛弃婴儿的。就找父母双亡的。”
一大妈摇头:“老太太,我提过。可中海就是不答应,说别人孩子养不熟。”
“咋又绕回来了。”
聋老太太拉着脸,易中海也是犟,早晚有他后悔的时候。
她摸出一个手帕,一层层揭开,抽出一块钱:“去,给我好大孙随礼。”
“他是厂长,我就是厂长他奶。”聋老太太咧着缺了一颗门牙的嘴,咯咯笑。
“老太太,李子民是副厂长,不是厂长。”
聋老太太做了个听的动作
“啥?我听不清。”
“我说,李子民是副厂长,不是厂长。”
一大妈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还是听不清,你说了啥?”
一大妈叹气。
“得,您当我什么都没说吧。想听的,比谁都清楚,不想听,一个字听不见。”
“你骂我了?”
“老太太,我夸你耳聪目明,活到九十九!”
“哎,这就对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