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恍然大悟。
“我靠,他俩可是死对头,傻柱有那么好心?”
“你懂个屁。许大茂有个三长两短,傻柱陪葬。”
“那嘴里不都是屎啊,尿啊,太恶心了吧。”
“你们瞅见许大茂媳妇表情没?一准嫌他。”
“唉,这情况只有亲娘不嫌弃。当年,可是给许大茂擦了三个月腚。”
“杨婶,慎言啊。许大姐搬走时,再三叮嘱不要提。”
当晚。
“谁干的!操!敢做不敢当!媳妇,你是不是又嘴臭,得罪人了?”
前半夜,刘家窗户被砸。
“哎哟喂!哪个黑心烂肺,生儿子没屁眼的家伙干的!”
后半夜,杨家窗户被砸。
......
次日,李子民照例起了一个晚。
出门时,二大妈撞见他,问候了一声:“李厂长好。”
“二大妈,以前怎么叫,今后怎么叫,别闹了生分。”
“那哪成呀。”
二大妈红肿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你成了自行车厂的副厂长,哪能跟以前一样。打小,我就看你比同龄人聪明,长大一准出息,这不就让我说中了吗!光天,光福多跟李大哥学习,听见了没?少跟阎解放他们一块混,长大了当掏粪工......”
二大妈捧着竹筲箕,要去洗菜,跟李子民一块往中院走。
“李厂长,今天起这么早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