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一山。”
“丁一什么?”
“一山。”
“什么一山?”
李子民有些无语,特么的,早知道就报马冬梅的名字。
“大爷,你还是一边凉快吧。”
“同志,你找丁一山做什么?”
一个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人经过时,问了句。
“大婶,我是丁医生的朋友,你知道他吗?”
大婶表情古怪:“也没听老丁说有你这么一个朋友呀。”
瞧对方不像找茬,对方还推着一辆自行车。
大婶笑道:
“老丁是我男人,他在家,你进来吧......老丁,家里来客人了,找你的。”
“你是小李?”
李子民一笑:“老丁,多年不见,没想到......哎。”
如今的丁一山少了精气神,多了一些迟暮之感。
瞧着一贫如洗的丁家,难怪被崔大可的“三瓜两枣”拿下。
“哎,都怪我太贪了。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可就是忍不住。”
丁一山追悔莫及,他对李子民记忆深刻,那些送礼中,就属李子民最爽快,红包最大。
“过去不谈了。”
李子民将带来的一盒饼干往桌上一放,两口子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