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秋楠发出银铃般的笑声。
这倒是跟李子民记忆里冷着脸、端着架子的丁秋楠形象大相径庭。
“也是不知道你家变故，要不然，我可以资助你上高中，考大学。”
“李大哥，你为什么这样帮我？”丁秋楠声音一弱。
李子民回头，正好迎上丁秋楠水汪汪的眸子，有高兴，有期待，有忐忑，更多是复杂。
他呵呵一笑：“我喜欢投资，我发现优秀的女人，契约精神很高。”
“你聪明伶俐一准考上医学院，毕业后赚很多钱。我多收一点利息，岂不是稳赚不赔？”
一个陈雪茹，一个徐慧真，随便拥有哪一个，都可以轻松躺平。
丁秋楠虽然赚不到很多，但比普通家庭强不少。
“李大哥，你搞得我压力好大。”
丁秋楠提了提脚，脚下的黄土路飞速倒退，她松了口气的同时，心里多了失落。
“李大哥，你媳妇干什么的？”
“跟你一样，厂医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上医学院？”
“因为......”
李子民将丁秋楠送到了王府井，四楼就是占地数百平的新华书店，啥书都有。
“李大哥，我一会儿买了书，就坐公交车回去。”
“行。”
时间不早了，李子民还要去一趟街道办。
“李大哥。”
“嗯？”瞧丁秋楠低着头，半天不说话，李子民正要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