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被人踹了一脚,趔趄了几下,差一点跪倒在地。
回头一看,是傻柱,还有他悬在半空的脚。
“大茂,你瞎叫什么?吓老子一跳。”
“傻柱!小爷跟你拼了!”
“孙子!来就来,只要不动刀,看爷爷怕不怕你!哎哟,搞偷袭!”
傻柱擦了一下脸,是又红又绿的浓痰。
对方一击得手,撒丫就跑,傻柱追了上去:“许大茂,站住!”
“孙子!你敢堵爷爷门!爷爷砍死你,那也是自卫!”
“.......”
“京茹,傻柱闹什么呢?”
“姐,傻柱踹了许家几脚门,然后许大茂拿菜刀砍了出去”
秦京茹躲在门后,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姐,许大茂真拿菜刀砍傻柱。不过没砍中,傻柱跑了。”
秦淮茹一脸淡定,掉粪坑后,两人这种程度打打闹闹成了日常。
只要不闹出人命,大院住户懒得问,懒得管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里屋,李子民正在伏案写写画画。
她一边揉面,一边笑道:“按你姐夫说法,他们打是疼,骂是爱,不打不骂不相爱。”
“哥,饭好了。你画什么了?”
秦淮茹以为李子民又画让人看着脸红的衣服,让她做出来,分给姐妹们穿。
没想到,画的是她看不懂的设计图。
“电热毯的设计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