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民,不要乱来!”
王厂长一众领导大惊失色,他们跟丁秋楠想到一块了。
那伤员受了重伤,脸上一点血色没有,明显快不行了。
对方是大领导器重的人,岂能看着李子民以身犯险。
“王厂长,你们可能不知道。我之前在轧钢厂不是工人,而是厂医。”
厂医?
一群领导愣了愣,虽然李子民一个厂医搞发明让他们感到惊讶。
但说到底,不也还是一个厂医?厂医是啥水准?在场懂得都懂。
“呕!”
突然,原本脸色苍白,奄奄一息的伤员猛地一下瞪大眼睛,吐出一口黑血。
这一幕,将众人的魂都快吓出来了。
“啊,疼。”
伤员醒了后,瞧见李子民,一脸虚弱道: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呜呜......我还有六个孩子要养,求求你救救我......”
担子这么重?
李子民安慰了一句:“放心,死不掉。”
说完,他一记掌刀打在男人脖颈,刚醒过来的男人立马晕了。
“接下来会有些疼,晕了好。”
当众人看见李子民咔咔两下,就将伤员断腿接上,全都吃了一惊。
“子民,你还有这手艺?”
“嗯,懂一些正骨。”
“秋楠,你将病人扶好。我处理一下他断的几根肋骨......马大姐,有宽胶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