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东旭,你搞什么名堂?敢在阎家门口烤鸡?”
蹲守在门口的阎埠贵瞧见正主回了,连忙上前将人往屋里拽。
“李厂长,我家中备了酒菜,还请大驾光临。”
阎埠贵指了指贾东旭。
“知道你好这口,我特意让你三大妈去朝阳门菜市场买的膘肥体壮的鸡。”
“我没让贾东旭白忙活,他烤鸡,我送他鸡屁股。”
李子民颇为意外。
“老阎,我们都是老邻居。有啥事直说,你不说,我不敢赴宴。”
万一阎埠贵重操旧业,搞大粪炼油诸如此类邪修,找他提供技术支持怎么办?
这货,可是真敢拿自己提纯的粪油炒菜的狠人。
“贾张氏请得,我请不得?是不是不拿我当兄弟?”
李子民瞧见一旁笑得谄媚的阎解成,渐渐回过味。
“行,我放车,一会儿过来。”
阎埠贵跟阎解成使了一个眼色,浑小子光顾着烤鸡。
他踹了一脚。
“赶紧给你李大哥挪车去,一点眼力劲没有,全家为谁忙?”
阎解成麻溜接过自行车,就往后院跑。
“秦淮茹,我家备了酒菜,将京茹那丫头叫过来一块吃。”
面对三大妈热情相邀,秦淮茹表情古怪。
她听阎解成说,李子民上他家吃,不相信,特意跑来一看。
瞧贾东旭蹲在阎家门口烤鸡,这才相信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