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小的阎解娣小嘴一撅,哭了。
“解娣,你这倒霉孩子。家里招待客人,你们出来碍什么眼。”
话虽这么说,三大妈还是扯了三份差不多的鸡肉,送了去。
“李厂长,别看我算计。但有啥吃的,主打一个公平。”
“我跟老刘不一样,他偏心老大,我一视同仁。”
阎埠贵吸溜了一口五成纯度的酒,笑眯眯分享起了育儿经。
“教育孩子最怕不公平。这个多,那个少,无论付出多少,他们都觉得亏。那些家里几个孩子都不孝顺的大多如此,不像我,早早看透。”
李子民呵呵一笑。
“那必须的,将来四个孩子长大了一定争着抢着孝顺你。”
刘海中偏心眼,对老大好,对老二老三不好。
阎埠贵就不一样,跟亲儿子收高利贷的利息,主打一个雨露均坑。
饭过五味,酒过三巡,阎埠贵终于说出目的。
“老阎,你想让阎解成进厂?”
秦淮茹微微一愣,她男人还可以安排岗位?
“不就六百吗?贾张氏给多少,我保证一分不少。”
阎埠贵一脸肉疼,可想到能够收高利息,脸上的褶子又舒张开。
“解成打零工,今天有活,明天没活,饥一顿饱一顿连媳妇都娶不上。”
“我跟你三大妈那叫一个愁,整宿睡不好,头发一根根掉。”
李子民瞧了瞧阎埠贵微秃的头顶,想到了当年冰窟窿力拔山河,不由笑了笑。
阎解成见状忙道:“李大哥,求求你帮帮我,我想当工人。”
谁知道,李子民摇了摇头,阎解成心一下沉入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