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对方没啥反应,心想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真有那个缘分。
也跟何晓一样,早晚能够见面。
“这一百块,白大姐是补偿给你的。”
“补偿?”
“白大姐让我带话,当时真不知道自己得了病,不是故意的。”
傻柱挠了挠头。
“那事我没怪她。”
李子民瞧傻柱傻乐呵,一准满脑子乱七八糟。
何大清一辈子的遗憾。
傻柱一辈子的怀念。
怎么算。
傻柱都是占了便宜。
没准。
还白嫖一个儿子。
“李大哥。”
傻柱舔着脸。
“你不是副厂长吗?厂里一定有很多漂亮姑娘吧?嘿嘿,帮我介绍一个呗。”
李子民喝着酒,吃着菜。
“我那厂才几个工人?轧钢厂可是上万。”
“我天天扫厕所,都成了轧钢厂的名人。甭说大闺女,就是寡妇看着也嫌弃。”